
列位客官配资手机股票配资,今儿个咱唠一段清末年间的民间奇闻,这事就发生在直隶永年县,那会儿县里新到任一位知县,姓温名景昌,出身书香门第,为官还算清正,唯独是个出了名的大孝子,对家中爹娘孝顺得挑不出半分错处。
温知县刚在永年县衙坐稳脚跟,把县里的大小差事理顺当了,第一桩事就是派人快马加鞭赶回老家,把年迈的父母接来永年。他心里盘算着,自己如今当了一方父母官,总算能让二老远离老家的操劳,在县衙里享几年清福,安安稳稳度个晚年。
谁料天有不测风云,人有旦夕祸福,温老爹温老太到永年县刚住满半个月,竟在同一天里,一前一后染上急病,没等郎中赶到,就接连撒手人寰了。这消息如晴天霹雳,砸得温知县当场瘫坐在地,悲痛欲绝,连日里以泪洗面,整个人都失了魂。
家里突遭大丧,温知县按规矩操办丧事,守孝三日,才领着府中下人,扶着二老的灵柩去城外下葬。送葬归来,他一身素白孝服,脚步虚浮,满心都是撕心裂肺的悲戚,刚走到县衙大门口,就听见不远处传来震天的笑声。
那笑声一波接着一波,朗朗的,带着说不尽的畅快,在这满是悲戚的日子里,听着格外刺耳,像一根烧红的针,狠狠扎进温知县的心里。他本就沉浸在丧亲之痛中,此刻只觉得有人故意跟自己作对,存心触自己的霉头。
温知县猛地停下脚步,双目圆睁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周身的寒气吓得身边的衙役大气都不敢出。他对着身旁的班头厉声喝道:“放肆!本官家中刚遭大丧,竟有人敢在此寻欢作乐,是谁如此大胆?速去查来,带回来见我!”
班头见县太爷动了真怒,哪敢有半分耽搁,立马领着两个衙役,撒腿就往笑声传来的方向跑去。不过半柱香的功夫,几人就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,躬身向温知县禀报,说笑声是街口聚福茶铺传出来的。
班头说,那茶铺里新来了两个从京城来的卖艺艺人,专靠说噱逗乐为生,俩人一个逗哏一个捧哏,嘴皮子翻得比翻书还快,段子说得妙趣横生,茶铺里的茶客们听得尽兴,一个个捧腹大笑,前仰后合,这笑声才飘到了县衙这边。
温知县此刻正在气头上,哪里听得进半句解释,只觉得这二人是目无官长,不懂规矩,竟敢在县太爷家中办丧的时候大肆说笑,分明是没把他这个父母官放在眼里。他当即大手一挥,怒声下令,让衙役们立刻去茶铺,把这两个不知好歹的艺人抓回县衙,要好好治他们的罪。
衙役们领命而去,不敢耽搁,片刻功夫就冲进聚福茶铺,把正在表演的两个艺人架了出来。这二人都是四十上下的年纪,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穿得板正,突然被衙役架住,吓得浑身发抖,脸色煞白,根本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,一路挣扎着被押到了县衙。
温知县看着二人惶恐不安的模样,也没立刻升堂问话,他心里憋着一股火,想先杀杀他们的威风,磨磨他们的性子。当下便让人把二人押到县衙后院的柴房里锁起来,不给水不给饭,想着等自己心头的火气消了些,再慢慢审问处置。
这一关就关了大半天,从晌午一直关到傍晚,眼见着天快黑了,温知县才让人击鼓升堂,传令把柴房里的两个艺人带上公堂。二人被衙役推搡着走到公案前,“扑通” 一声齐齐跪下,连连磕着头,身子还在不住地发抖。
身形稍胖些的汉子率先开口,声音都带着明显的颤音,他说自己名叫周清和,身边这位是自己的师弟方秉坤,二人打小在京城四九城学艺,拜在名师门下,靠着说噱卖艺混口饭吃,练的就是这张嘴皮子功夫。
周清和接着说,近来京城生意难做,时局不稳,茶客们都没心思听乐子,二人实在混不下去了,才辗转千里,从京城来到永年县,只想在这异乡讨口饭吃,安分守己卖艺,从未想过冒犯官长,不知哪里惹得县太爷动怒。
温知县听他说完,心里也暗暗犯了嘀咕,细细一想,这二人不过是讨生活的苦命艺人,走南闯北混口饭吃,确实没什么地方真的冒犯了自己。可话已经说出去了,人也大张旗鼓地抓来了,若是就这么轻易放了,岂不是失了官威。
他心里清楚,衙役们都看在眼里,若是就这么放了二人,定然会被底下人笑话,说自己堂堂县太爷,审案不公,肆意妄为,连点分寸都没有。百姓们若是知道了,也会背后议论,说他容不下两个卖艺的,这脸他丢不起。
温知县皱着眉,手指轻轻敲着公案,沉吟片刻,突然一拍惊堂木,对着二人厉声呵斥,硬给他们安了个罪名。他说如今大清世道不宁,四方烽烟四起,百姓流离失所,民不聊生,二人不思为国分忧,反倒靠嬉闹博人一笑,麻醉众生,居心叵测。
周清和听得一愣,心里叫苦不迭,自己就是个走街串巷的卖艺人,靠一张嘴混饭吃,每日里想的不过是能挣口饱饭,哪里想过什么家国大事,什么麻醉众生。可公堂之上,官大一级压死人,哪里有他说理的地方,只能一个劲地磕头讨饶,求县太爷开恩。
方秉坤在一旁更是吓得魂不附体,连话都说不出来,只是跟着师兄一个劲地磕头,额头都磕出了血印子。温知县看着二人连连磕头的模样,也知道自己这事做得有些牵强,明显是冤枉了二人,可事已至此,骑虎难下,总不能打自己的脸。
他沉吟半晌,突然计上心来,又一拍惊堂木,对着二人说出了一个条件,算是给他们一个活命的机会。温知县说,既然二人自称是学艺之人,有真本事,那便给他们一个露一手的机会,当场给自己说一段噱,逗自己一笑。
温知县接着说,若是二人能把自己逗笑了,过往的所有罪责便一笔勾销,放他们离开,绝不追究。若是逗不笑自己,那就按大清律治罪,每人杖责三十大板,罚银五两,还要把他们逐出永年县,永远不准踏入境内半步。
周清和一听还有活命的机会,顿时来了精神,也顾不上额头的疼痛,连忙磕头谢恩。随即他抬起头,对着温知县拱了拱手,语出惊人:“大人开恩,小人不用讲一段噱,只需一个字,便能把大人逗笑!”
这话一出,满堂皆惊,堂下的衙役们都瞪大了眼睛,看向周清和,满脸的不敢置信。方秉坤更是吓得魂都快没了,拉着周清和的衣角,心里直骂师兄吹牛也不看地方,这可是县衙公堂,对面是堂堂县太爷,一个字怎么可能逗笑人。
温知县也愣住了,他自小性子沉稳,不苟言笑,天生就没什么笑模样,别说一个字,就是听遍天下的笑话,也难露笑颜,府里的下人都说他是铁面冷心,这辈子都难笑一回。他只当周清和是在大言不惭,心中满是不屑。
温知县盯着周清和看了半晌,冷笑道:“好一个大言不惭的艺人!本官便信你一次,你且说出那个字,若是做不到,定要重重责罚,让你知道本官的厉害!” 可周清和却摇了摇头,躬身说道,求县太爷宽限自己半日,明日一早,定能让大人开怀一笑。
温知县心中不耐烦,却也想看看这艺人到底有什么花招,当下便挥了挥手,答应了他的请求,让衙役把二人带回柴房看管,明日一早再升堂验证。可就在二人转身要被押走时,周清和突然停下脚步,回身对着温知县拱了拱手,问了一句。
他说:“大人,若是小人明日真用一个字逗笑了大人,不知大人能赏小人什么?总不能让小人白白费了功夫。” 温知县没料到他会反将一军,一时兴起,抓起头上的乌纱帽,狠狠往公案上一拍,大声说道。
温知县说:“只要你能逗笑本官,任你所求,金银财宝,绫罗绸缎,随你挑!就算是要这顶乌纱帽,本官也绝不反悔,当场摘下来给你!” 这话一出,堂下的衙役们个个都傻了眼,大气不敢出,谁也没想到县太爷会赌上自己的乌纱帽。
周清和闻言,躬身谢过,便被衙役押回了柴房。一进柴房,方秉坤就急得直跺脚,拉着周清和的手,连声问他到底有什么法子,一个字怎么可能逗笑县太爷,这不是拿性命开玩笑吗,万一办不到,俩人都得受重罚。
周清和抿嘴一笑,拍了拍师弟的肩膀,说自己哪有什么法子,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。他心里清楚,一个字根本逗不笑那铁面知县,说这话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,等夜里趁衙役不备,二人就溜之大吉,三十六计走为上,总不能在这县衙里白白送了性命。
方秉坤这才恍然大悟,连连点头,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些。二人当即收拾了简单的行李,藏在柴房的角落,只等夜深人静,衙役们松懈了,就趁机溜走。好不容易熬到后半夜,柴房外的脚步声渐渐消失,二人觉得时机到了。
周清和轻轻走到柴房门口,慢慢推开一条缝,探出头左右看了看,见门口没人看守,便对着方秉坤摆了摆手,二人猫着腰,悄悄溜出了柴房。可刚走到县衙后院的月亮门,就被两个守在门口的衙役拦了个正着,衙役们早就守在那里了。
衙役们面色冷淡,对着二人冷冷说道:“二位就别白费功夫了,你们的这点小心思,早就被县太爷料到了,想跑,根本不可能!” 周清和心里一沉,后背瞬间冒出冷汗,手脚都有些发麻,这下子,俩人是插翅难飞了。
方秉坤更是急得直抹眼泪,一个劲地埋怨师兄,说他不该出这馊主意,如今跑不了,明日定然难逃一劫。周清和也有些慌了神,但事到如今,慌也没用,他定了定神,呵斥师弟别哭,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大活人总不能被尿憋死,总有办法化解这场危机。
那一夜,二人坐在柴房里,一夜无眠,绞尽脑汁想办法,可想来想去,也想不出一个能逗笑那铁面知县的法子,只觉得前路一片黑暗,天快亮的时候,俩人甚至都做好了受罚的准备。
天刚蒙蒙亮,东方泛起了鱼肚白,衙役们就推门进来,把二人架了起来,押往县衙大堂。此时的县衙门外,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,里三层外三层全是看热闹的百姓,昨天县太爷与艺人打赌,甚至赌上乌纱帽的事,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永年县。
百姓们都好奇得很,想看看这个敢在公堂之上夸下海口的艺人,到底能用一个字逗笑从不发笑的铁面知县,也想看看这位县太爷,若是输了,会不会真的兑现诺言,把乌纱帽摘下来给一个卖艺人。县衙大堂两侧的衙役,也早已列队站好,神色严肃。
温知县一早便把衙役们叫到跟前,下了死命令,让他们今日在公堂之上,全都绷住了,谁也不准笑,若是有人笑了,就按周清和的死党处置,一并受罚。他还许诺,若是自己赢了,每个衙役赏银一两,衙役们个个憋着劲,就等着拿赏银,谁也不敢笑。
周清和被衙役推搡着押上公堂,抬眼一看,两侧的衙役个个怒目圆睁,面色冰冷,像庙里的金刚一般,眼神里满是不屑。他心里清楚,这是温知县给自己设下的死局,今日若是不能逗笑他,自己和师弟定然没有好果子吃。
方秉坤的腿早就吓得哆哆嗦嗦,站都站不稳,死死拽着周清和的衣角,头都不敢抬,连大气都不敢出,身子抖得像筛糠一样。周清和深吸一口气,定了定神,对着公案后的温知县躬身行礼,缓缓说道:“大人,小人今日表演,需要借大堂中央的那条长凳一用,还请大人应允。”
温知县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心里暗道,这小子也不过如此,想来是没什么真本事,竟要借一条长凳表演。这条长凳本就是县衙里用来杖责犯人的,他想着,一会儿定要让这艺人尝尝这长凳的滋味。当下便微微点头,应允了周清和的请求,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。
随后,温知县重重地咳了一声,这是给衙役们的暗语,提醒他们务必守好规矩,不许发笑,否则定不轻饶。衙役们个个心领神会,立马挺直腰板,紧紧握着手中的水火棍,眼神坚定,死死盯着周清和,就等着看他出丑,然后领赏银。
周清和全然不顾公堂之上的紧张气氛,缓步走到大堂中央,把那条长凳扶稳摆正,又转头看了看堂里堂外围得密密麻麻的百姓,清了清嗓子,对着众人拱手说道:“今日小人献丑了,技艺不精,还请各位乡亲多多包涵。”
说罢,他抖了抖身上的青布长衫,双手撑在长凳两侧,腰板一挺,双眼一瞪,猛地对着公案后的温知县大喝一声:“起!” 随着这一声洪亮的喊叫声,他双腿一蹬,身子一翻,直直地倒了过来,双手稳稳撑着长凳边缘,做了个标准的倒立姿势,也就是咱老辈人常说的拿大鼎。
这一下,不光温知县愣住了,满堂的衙役和看热闹的百姓也都愣住了,众人面面相觑,眼神里满是疑惑,谁也不明白,一个简简单单的 “起” 字,再加上一个平平无奇的倒立,怎么可能逗笑素来不苟言笑的铁面知县。一时间,公堂内外鸦雀无声,只有百姓们小声的议论声。
就在众人疑惑不解,暗自琢磨这艺人到底有什么门道的时候,意外突然发生了。周清和只顾着维持倒立的姿势,全然没注意到身上的青布长衫,因为身体的翻转,失去了支撑,顺着他的身子慢慢滑了下来,从头顶一直滑到脚边,掉在了地上。
长衫滑落,周清和的下半身瞬间暴露无遗,光天化日之下,堂堂县衙公堂之上,出现这样的场面,让所有人都猝不及防。先是短暂的死寂,落针可闻,紧接着,县衙门外的百姓率先反应过来,爆发出震天的哄笑,比昨日茶铺里的笑声还要响亮数倍。
堂两侧的衙役们,也憋得满脸通红,青筋暴起,想笑又不敢笑,一个个咬着牙,捏着拳头,把嘴唇都咬白了,可最终还是没忍住,低低的笑声接连不断地从衙役们口中传出,有的甚至笑弯了腰,手里的水火棍都差点掉在地上,早把县太爷的命令抛到了脑后。
温知县坐在公案后,整个人都傻了,他一门心思琢磨周清和说的那个 “起” 字有什么玄机,想破了脑袋,也压根没料到会出现这样的场面。他看着眼前的情景,先是一愣,随后便觉得滑稽无比,想忍,可越看越觉得好笑,根本憋不住。
他先是用力干咳了几声,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,试图掩饰自己的笑意,可那笑意憋在心里,像揣了个小鼓,怎么也压不住,最终还是 “噗嗤” 一声笑了出来,这笑声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堂,所有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周清和一听这清脆的笑声,立马收了倒立的姿势,身子一翻,稳稳站在地上,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长衫,快速整理好。随后对着温知县连连磕头,口中恭敬地说道:“谢大人赏脸,小人幸不辱命,总算没辜负大人的期望。”
直到这时,温知县才反应过来,自己真的笑了,还是在这么多百姓和衙役面前,笑出了声。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如坐针毡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青一阵紫一阵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这辈子都没这么尴尬过。
可他身为堂堂永年县知县,朝廷命官,一言九鼎,金口玉言,自古道认赌服输,愿打愿挨。自己昨日在公堂之上亲口说的话,如同泼出去的水,覆水难收,根本没有反悔的余地,若是反悔,岂不是成了天下人的笑柄。
温知县定了定神,深吸一口气,努力压下心中的尴尬,对着周清和摆了摆手,沉声说道:“罢了,本官输了,愿赌服输。你且说来,想要什么赏赐,金银财宝,良田美宅,只要是本官能办到的,定然不会推辞,绝不食言。” 说着,他下意识地扶了扶头上的乌纱帽,生怕被人提走。
周清和闻言,再次磕头,脸上露出一抹笑意,对着温知县缓缓说道:“谢大人厚爱,小人什么赏赐都不要,金银财宝,良田美宅,小人福薄,消受不起。小人只求大人开恩,允许自己和师弟二人,能在永年县境内卖艺谋生,只求混口饱饭吃,别无他求。”
温知县一听,心中顿时释然,甚至还有些赞许,他本以为周清和会狮子大开口,要么要金银,要么要官职,没想到他如此识大体,懂分寸,只求一个安稳的谋生机会,半点没有借机要挟的意思,倒让他有些刮目相看。
温知县当即点了点头,对着堂下朗声说道:“准了!从今往后,周清和与方秉坤二人,可在永年县境内任意卖艺,无论街头巷尾,茶铺酒肆,无人敢阻拦,也无人敢刁难,过往的所有罪责,一笔勾销,绝不追究!”
周清和与方秉坤闻言,喜出望外,连连对着温知县磕头谢恩,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,压在心头的一块大石也终于搬开了。衙役们见县太爷发话,也都收起了敌意,百姓们也纷纷拍手叫好,都说这艺人机灵,这县太爷也守信用。
此事过后,温知县果然没再为难二人,还特意吩咐下去,让县里的地痞无赖不准找他们的麻烦。而周清和用一个 “起” 字逗笑铁面知县配资手机股票配资,赌赢谋生机会的事,也在永年县传开了,成了当地家喻户晓的民间奇谈,被百姓们津津乐道,传了一代又一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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